话音未落,凌墨已转身朝茶肆走去,李逵左右为难,进退两难。
这里已是远离镇子的郊野之地,除了先前从镇上出发的那两艘小船,四周再无其他船只踪影。而那时,姜怀虞及其仆从仅占据了一条船,另一条船空荡无依地返回,自家公子竟未为其留下船夫?
李逵怀着满腹幽怨地望了一眼自家公子的背影,思忖片刻,索性将衣摆撩起系于腰间,运起轻功疾步而行。
刚刚经历了一场雨后的晴空,乡间码头旁的茶肆此刻空无一人,老板也斜倚在柱子上,沉入梦乡,甚至未曾察觉客人的到来。
凌墨并未招呼他,而是走到角落里坐下,从怀中缓缓取出那幅画卷。
他细心得端详了片刻,又小心翼翼地将它收藏起来。
……
近日本来,姜怀虞在乌苏城购置了一座宅院,待一切打扫妥当后,便从客栈乔迁至此。曹书绾也前来助她一臂之力。
今日的曹书绾虽涂抹了脂粉,却并未刻意掩饰脸上的胎记。如今的她,已不再将这块胎记视为耻辱,整个人显得自信而从容,这让姜怀虞看
在眼里,深感慰藉。
“东家,作坊那边仍需你的指导,你住在我家与住在作坊并无二致。你如今身怀六甲,身边又无经验丰富的照看之人,我娘正好可以帮你照看,你何不重新考虑一下?”
曹书绾即便在这关键时刻,仍旧对她之前向姜怀虞提出的建议念念不忘。
姜怀虞不禁哑然失笑,“曹姑娘,你可是世间少有的孝顺女子,曹婶身体欠佳,你怎能让她因我而劳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