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如何能不明白他的险恶用心?他是想迫使母亲屈服,然后再利用我不得不提供财物。当时,我愤怒至极,一心要将他驱逐出家门。然而,即使他狼狈离开,嘴里仍在肆无忌惮地诋毁我母亲。我忍无可忍,一股怒火直冲脑门,抬起脚狠狠地踹了他一下。”

“那一脚我用了十足力气,将他重重地踹倒在地。他在地上翻滚挣扎了片刻,待我家下人返回,见我方人多势众,他再怎么闹腾也占不到便宜,只得自己灰溜溜地爬起来,离开了。”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
“我百思不得其解,他离去时明明还生机勃勃,如同日常无恙,仅仅归来两日,生命之火便熄灭无遗。”

姜怀虞沉吟片刻,语气凝重地说:“有人传言,是因为脏器破裂而致命。”

“脏器破裂?”

曹书绾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,开口道:“那些藏于腹中的脏器,我那堂叔身材魁梧,我那一脚踢在他腿上,分明不涉及他的内脏,难道是在他倒地之后,自己不慎震碎了体内的器官?”

人体的五脏六腑尽管脆弱,但除非遭受重创,单单一跤跌倒,的确不太可能导致如此严重的内伤。

姜怀虞皱紧了眉头,说:“然而,官府调查结果显示,死者生前并未患有宿疾,也与旁人无争执,唯有那一日遭受了你的那一踢,短短两日便离世。”

曹书绾的眼神逐渐暗淡。

“因此,我只能自叹倒霉了。”

姜怀虞也陷入了沉默,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:“曹姑娘,你方才与我所述的一切,是否已经向官府说明?”

曹书绾的眼神闪烁着,回答道:“大部分我都已经如实告诉他们了,只是有一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