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的情况亦是如此,我不会为了任何目的去讨好官场中人,但这并不妨碍我的画作在此地流传,也不妨碍‘凌墨’这个名字为你所用。”
他的画作虽从未直接献给官家人,但依然有不少权贵手中收藏着他的作品。
这是因为他在赠送画作之后,从不干涉他人如何处置这幅画,因此,他的作品才能在各处流传。
姜怀虞立刻领悟了他的意图,“凌公子,你是说你不需要亲自出面?”
凌墨微笑着点头,“没错,你我既是知己,我赠画于你乃是常情,至于你如何利用这幅画,那就不是我所要过问的了。”
姜怀虞眼中闪过一抹喜悦。
“若能如此,那真是再理想不过了!”
凌墨在西魏享有盛名,若能借助他的画作,敲开乌苏城父母官的门扉,必然比贿赂一名狱卒更有成效,对曹姑娘的案件也定能大有裨益!
……
夜幕低垂,暮色渐浓,众人逐一回到各自的居所,安顿歇息。
翌日清晨,姜怀虞享用过早膳之后,便示意侍女迎香去唤来客栈的伙计。
这伙计年纪轻轻,却眼神机智,一见姜怀虞便满脸堆笑,恭敬地鞠了一躬,问道:“敢问夫人有何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