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判决?”
姜怀虞眼中闪现出思索的光芒,“若官府没有确凿证据,是不会轻易将曹姑娘收监的。杀人是一项重大罪行,依法应当判处死刑,秋季执行。但现在的情况……是否意味着,这件案子本身就充满了疑点?”
或许正因为如此,官府才没有立即对曹姑娘作出判决?
凌墨点头赞同,“正是如此。”
姜怀虞继续追问:“那么,关于曹姑娘所杀之人以及指控她杀人的人,你们是否已经调查清楚?”
凌墨回答:“若非涉及冤假错案,一般案件都会公开审理,因此这并不难查明。据知情者透露,曹姑娘被指控杀害的是她的一位族叔,而且向官府报案将她逮捕的,正是那位族叔的儿子。”
“果然是曹家的人!”
对于这个答案,姜怀虞并不感到意外。
曹姑娘一旦入狱,曹家的人便立刻出来抢占她的作坊,如果这件事与他们无关,那才真是怪事。
只是,她仍然想不明白,他们是如何给曹姑娘扣上杀人罪名的?
凌墨为她倒了一杯茶,轻声劝慰道:“你如今身怀六甲,切勿动怒。”
随后,他又向邓申使了个眼色。
邓申立刻领会其意,口齿清晰地将其探听到的消息详细地叙述给姜怀虞听。
在那个曹氏族叔家境困顿的日子里,他得知自己的远亲曹姑娘在镇上经营作坊,生意兴隆,赚取了不少财富。于是,他带着一丝希望和期待,上门请求援助,希望这位富有的亲戚能伸出援手,拉自家一把。然而,曹姑娘却并不领情,一次又一次地将这位族叔逐出家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