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迎香的眸中,罕见地流露出一种深沉的喜爱,眼下的我,手头并不拮据,岂有不成人之美之理?
迎香的心房被暖意填满,泪水几欲夺眶而出,但她硬是将它们逼退。
“夫人,迎香深知您待我之厚意,但这柔软如烟的罗衣,我还是不宜穿戴。”
衣物的质地分三六九等,人亦如此。
尽管我家姑娘待我平等相待,甚至未要求我签订卖身契,让我保留了自由之身,但我心中明白自己的身份。正因为姑娘的宠爱,我更应忠心耿耿,不可因宠而忘形。
软烟罗的价值连城,若让我穿上它在人前招摇,实在太过招摇过市。
我家姑娘素来行事低调,我怎能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?
见我执意如此,姜怀虞也不再坚持,只是温言道:“好吧,待此事解决后,我再为你挑选其他珍宝。”
“多谢夫人!”
迎香满心欢喜地谢过,便匆匆离去,忙于处理事务。
待到黄昏时分,两拨人前后脚回到客栈,姜怀虞早已吩咐小二备好酒菜,众人用过晚膳,便聚在一起商议正事。
四位护院见到姜怀虞为他们准备的衣物,心中充满感激,客气了一番后,便回房休息。
凌墨接过衣物,并未多言,只是示意李逵收好。
两人坐在客栈二楼的窗边,品着香茗,姜怀虞询问:“凌公子,可探听到了曹姑娘的消息?她现在情况如何?”
凌墨眼中闪过一丝忧虑轻轻摇头:“只怕情况并不容乐观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姜怀虞急切地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