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蓟州的气候确实与北方迥异,如今刚入初夏,我身着单衣竟然感到暑热难耐。你看,那些蓟州的女子身上所穿的是什么料子?我似乎从未见过。”
姜怀虞顺着她的手指望去,微笑着解释道:“我亦是首次见到,但我猜测,这应该是蓟州特产的软烟罗。”
“软烟罗?”
迎香轻轻摇头,“我曾在京城的诸多布庄流连,却从未听闻过这个名字。”
姜怀虞耐心解释:“软烟罗是以上等蚕丝织造而成,质地轻盈、柔软而透气,风格素雅高贵,是罗料中的极品。因其稀有,通常只有皇族贵族才能享用,我们常年生活在北方,京城的气候并不像蓟州这样酷热,因此除了皇室贵族,很少有人会使用如此珍贵的软烟罗。卖家往往将其珍藏在盒中,不轻易展示,因此在布庄的货架上自然也就鲜少见到。”
在姜家,确实不宜使用软烟罗这等细腻珍贵的织品。
然而,姜怀虞在上辈子居于侯府,对软烟罗却是司空见惯。这种布料色泽素洁淡雅,质地轻盈如翼,无论是用来裁剪成衣,还是糊饰窗扇,皆显出非凡的审美与风雅。
迎香轻声低语,仿佛在自言自语:“真是意想不到,软烟罗之中竟然蕴含着如此丰富的奥秘,无怪乎用它缝制的衣裳如此迷人……”
姜怀虞微笑着回答:“你若真爱不释手,待我们入城之后,我自会购得几匹,为你量身裁制新装。”
“不!不可!”
迎香急忙挥手拒绝,语气中满是诚恳,“小姐,这般华丽的料子,我穿了岂不是暴殄天物?而您,才真正配得上软烟罗的高贵与典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