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墨的声音冷冽而坚决,打断了她的话,“医师已经明确指出,你的胎气已动,必须静心休养。即便是距离乌苏仅有几日的路程,也不可以草率前行,更何况是千里之外的京城?”
观察到她的神情已有动摇,他加重了语气:“对你而言,这个孩子宛如失而复得之宝,难道你愿意再次承受失去他的痛苦吗?”
“绝不!”
姜怀虞坚定地摇头,眼神中充满了决心,“我定会竭尽全力保护他,绝不让任何人对hi有一丝一毫的伤害!”
“这才是正确的选择。”
凌墨的语调变得柔和起来,“你更应该听从医师的建议,精心调养身体。我知道你渴望见到他,迫切地想要揭开真相,但为了孩子,请你暂时忍耐。再说,乌苏已经在望,你难道就能忍心将你一手辛苦打造的作坊置之不顾吗?你舍得放弃这份心血结晶吗?”
迎香也加入了劝说的行列:“正是如此,姑娘,我们千里迢迢来到乌苏,不就是为了解决作坊的难题吗?如今乌苏就在眼前,你一直心心念念的曹姑娘的安危,也在你的心头。如果现在转头回京,曹姑娘的命运又该如何?难道你就愿意将辛苦挣来的作坊拱手让给那些曹氏族人吗?”
对于迎香来说,姜怀虞去哪里并不是最重要的,她最牵挂的是姑娘的安危。
目前的局势,姜怀虞显然不适合返回京城。
她心中矛盾不已,“但是,玉京已被卷入昊王和朝堂的漩涡之中,他在京城的处境岌岌可危,我无法坐视不理。”
凌墨好奇地问:“这么说,你已经原谅他了?”
姜怀虞对他的提问感到意外,犹豫了片刻,然后摇头,“虽然孩子还在我腹中,但他还欠我一个解释,因此,我并未完全原谅他。”
“既然尚未原谅,为何还要迫不及待地赶往京城?说不定那位白大人,根本无意与你相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