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诊脉完毕,问道:“你们是从万福县来的吗?”
迎香回答是的,心中却有些不解,大夫为何会问这样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。
还没等她询问,大夫又开口说:“究竟有什么急事,让你们竟然让一个怀有身孕的人,在旅途中这般折腾?”
当这句话脱口而出,众人皆愣在原地,仿佛时间凝固,一切动作都停滞了。
姜怀虞瞪大了眼睛,满脸写着不可置信,她挣扎着从床榻上坐直身体,一只手紧紧攥住大夫的衣襟,声音颤抖地问:“你……你方才所言何事?”
大
夫一脸惊异地看着她:“这都已过去四个多月了,你竟然毫不知情?”
姜怀虞的面容瞬间失去血色,震惊得如同被晴天霹雳击中。
四个多月?
难道她的孩子仍然在腹中?
然而,这怎么可能呢?
“大夫,你莫非诊错了脉象?你确定……我腹中仍有胎儿?”
大夫约莫三十余岁,面色白皙,微须修饰得体,原本和颜悦色的他,此刻却显得有些气急败坏,霍然起身道:“夫人此话差矣,我行医数十载,虽不敢自称医术超群,但区区喜脉,我岂会误判?”
“再说,你如今已有近五个月的身孕,脉象稳定,即便是医馆中的学徒,也能轻易辨识,夫人此言,岂非是在质疑我的医术,砸我招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