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逵皱着眉头,一脸嫌弃,“公子,这上面全是泥土,吃了难道不会崩掉牙齿吗?”
凌墨语气平静却坚定:“昔日我们在山中修炼,物资匮乏时,连蛇鼠都曾充饥,难道还会害怕一块泥泞的点心?再说,我有没有教过你,不可随意浪费食物?你既然对迎香姑娘发泄,就应该吃下这块点心,以此作为教训。”
“好吧,既然公子如此吩咐,我照做就是了。”
李逵接过点心,几口便将其吞下,接着又不停地往外吐着泥土。
“明白自己的错了吗?”凌墨问道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李逵皱着眉头,一脸不悦地嘟囔着:“李逵认错,但心中实难豁然,公子您年前才离开蓟州不久,这次从万福县启程,本应直奔阜宁,怎料又折返蓟州?”
他斜眼瞥了姜怀虞所在的方向,“难道公子此行真是为她?但她父亲官居高位,她与屠家又过从甚密,公子岂不是要破坏自己一贯的规矩?依我之见,您对她的帮助已足够,何必再趟这浑水?”
凌墨的脸色瞬间凝结,锐利的眼神如同寒剑般扫向他。
李逵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,战战兢兢地说:“小的失言……”
“你还记得失言?”凌墨语气冰冷,“我教你不可为权势低头,却未教你目中无人。姜姑娘胆识过人,既办学堂又经商务,远超一般女子,她是一位令人尊敬的女子,岂容你随意评说?再说,我平日对你太过宽容,竟让你敢于指导我行事了?”
凌墨性格洒脱,不拘小节,对李逵的管束本就宽松。
只要李逵不犯下大错,他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但现在看来,这样的纵容却是错了,李逵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性格,差点让他当着姜姑娘的面丢尽颜面。
见自家公子真的动怒了,李逵连忙低头认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