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父,这
岂不是太欺负人了?您棋艺非凡,未退休归乡之前,朝中几乎无人能出其右,姜姐姐年纪轻轻,您何苦要难为她呢?”
即便是屠文英,面对祖父也只得甘拜下风。
她自诩才华横溢,棋艺亦不逊色,在闺阁之中难得一败,然而每当面对祖父,总是难以讨得便宜,偶尔侥幸获胜,也是祖父出于同情,故意放水。
屠老学士挥了挥手,语气淡然:“你赢不了,并不意味着旁人也同样不能。”
姜怀虞微笑回应:“既然您有兴趣,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,只是晚辈棋艺尚浅,恐怕要让老先生失望了。”
她落座于棋盘另一侧。
屠文英随即命下人搬来一把椅子,自己则坐在中央,目不转睛地观看两人对弈。
屠老学士执白子,姜怀虞执黑子,双方你来我往,展开了一场智慧的较量。
时间悄然流逝,一炷香的时间已过。
棋局已走过大半,然而胜负尚未分明。
屠文英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棋子的走势,却仍难以判断究竟哪一方占据优势。
她见姜怀虞落子从容,始终与祖父不分高下,不禁暗中对她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姜姐姐,你真是深藏若虚,令人惊叹!”
屠老学士心中却并无意外,因为他与白玉京对弈时,后者曾不止一次赞誉姜怀虞的棋艺。他当时尚存疑虑,心想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子,棋艺又能高超到何种程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