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文英急不可耐,上前挠她痒痒,“好啊,不肯说是不是?一个个都对我藏着掖着,难道我就成了局外人?”
姜怀虞措手不及,被她精准地挠中几处敏感之处,急忙闪避并求饶。
“只要你停下来,我就告诉你!”
屠文英这才作罢。
姜怀虞喘息片刻,才有些无奈地说:“屠老学士此行,实际上是给了福顺书院莫大的帮助,过几日你自然会明白。”
果不其然,仅仅两日过去,屠老学士曾到访福顺书院的消息便传遍了万福县。人们纷纷上门拜见,有的送礼致意,有的则是来探听虚实,想要了解这家被屠老学士青眼相加的新书院,其中究竟有何等分量。
众人一经探查,无不惊愕。
谁都没有料到,屠老学士的亲孙女,竟然就是福顺书院的授课夫子?
而且还是一个与姜氏同样出色的女夫子?
一时间,福顺书院启用女夫子的话题再次成为众矢之的,万福县的民众议论纷纷,各家书院立场各异,有的人仍然坚决反对,有的人则大力支持,还有一些人鉴于屠老学士对福顺书院的态度,选择了保持中立。
然而,这些喧嚣与纷扰对福顺镇而言,不过是遥不可及的回声,并未对书院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影响。
书院唯一显著的变迁,便是涌跃而来的学子们日渐增多,不仅如此,连村长的公子晁秀才也自告奋勇,愿意担任教职。
姜怀虞对此不敢擅自行事,于是专程前往征询村长的意见。
村长告知,他的儿子素来勤学不辍,一心向学,期望在科举之路上一展身手,然而多年来除了取得秀才的学位,屡试不中。自去年秋季科举再次名落孙山后,便意志消沉,闭门不出,不问世事。村长也曾苦口婆心地劝导他,不妨先另谋生路,无论是担任教员,还是前往县城寻求其他生计,总比在家中虚度光阴要好。毕竟,他还有家室需要供养,不能总是依赖年迈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