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戚氏瞪了杨氏一眼,脸色越发难看:“妥善处理?她都已经提出和离了,还有什么好处理的?”

杨氏咬了咬下唇,深知婆母的脾气,不敢再劝。她转身叫来廖婶子,低声吩咐:“去县城请缙霄回来,此事还需他来定夺。”

廖婶子应了一声,匆匆离去。不一会儿,白缙霄风尘仆仆地回来了。他一见杨氏,便关切地问:“夫人,发生何事?”

杨氏简要地将事情经过告诉了白缙霄。白缙霄听后,脸色凝重,他走到白戚氏面前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:“母亲,儿子回来了,请问有何吩咐?”

白戚氏瞥了白缙霄一眼,眼神中流露出满意的骄傲。她咳嗽了一声,道:“此事你自个儿看着办吧,但不要忘了,我是你母亲,你可得好好孝顺我。”

白缙霄点了点头,恭谨地回答:“母亲放心,儿子知道了。”

杨氏看着丈夫,心中暗暗松了口气。很显然,白缙霄是个聪明人,他一定能妥善处理此事。

当晚,白缙霄将杨氏、白戚氏和姜怀虞召集在一起,开始商讨和离之事。

白戚氏坐在首位,脸色严肃,她瞥了姜怀虞一眼,冷冷地道:“姜怀虞,你自作主张提出和离,可知这是多大的罪过?”

姜怀虞低着头,不敢直视白戚氏。她轻声回答:“婆母,儿媳知道错了,但儿媳实在是无法忍受与玉京的婚姻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