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墨听得有些动容,她看着姜怀虞,眼中满是敬意,问道:“姜姐姐,那你和白玉京,是否还有可能破镜重圆?”

姜怀虞轻轻摇了摇头,脸上闪过一丝苦笑:“我们之间,已经回不去了。和离,对于我们来说,或许是一种解脱。而他,也有了新的生活。我祝福他,也希望他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。”

凌墨默默听着,心中感慨万千。

就在这时,裘道长突然从窗外探出头来,指着姜怀虞的眉峰,语气严肃地说:“姜姑娘,你眉间有病气,看起来像是受过罪。”

凌墨闻言,立刻担忧地看了姜怀虞一眼,关切地问道:“怀虞,你的身体还好吗?”

姜怀虞微微一笑,试图掩饰自己的不适,轻声道:“我没事,只是身体有点虚,不需要你们担心。”

裘道长微微点头,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姜怀虞,语气关切地说: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帮你诊断一番,看看是否真的无碍。”

道观的客厅里,凌墨、姜怀虞和裘道长三人相对而坐。裘道长取出一只银针,轻轻插入姜怀虞的脉搏,仔细地诊断着。

片刻后,裘道长收起银针,神情严肃地说:“姜姑娘,你的病症不轻,体内邪气缠绵,若不及时治疗,恐怕会留下隐患。”

姜怀虞脸色苍白,但仍强笑道:“裘道长,我已知道自己身体不适,但不想麻烦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