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食,运气好还能猎得野味,逍遥自在,他们为何都不愿留下?
邓申还在等待他的答复。
裘道长和蔼地笑了笑,说道:“哦!是你啊,阿申,你离开道观后,现下在做何种生计?”
邓申指向姜怀虞,“道长,我现在是这位姑娘的贴身仆从。”
“贴身仆从?”
裘道长心中微微一笑,竟宁愿做仆从也不愿来道观,这个人莫非有些傻?
他又细细打量了姜怀虞一眼,眉头忽然紧皱,下意识地拈指推算。
片刻后,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异,喃喃自语:“此女拥有如此罕见的命数……能跟随她,也算是你的福分。”
邓申虽未领悟他话语中的深意,但仍笑着点头,“没错,能跟随这位姑娘,是我前世修得的福缘。”
凌墨的声音再次传来,“裘道长,观中来了贵客,我看不如将你饲养的那只雄鸡宰了款待客人。”
“不行!”
裘道长脸色突变,连忙急匆匆地跑了过去。
裘道长吹胡子瞪眼,怒斥凌墨道:“凌墨,你身为观主,岂能如此轻率!我尚未发话,你便擅自做主,成何体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