揭人短处,怎能如此无理?“邓申无奈地抱怨,但眼中却满是宠溺与理解。
在院子里,两个孩子欢快地追逐嬉戏,姜怀虞望着他们,嘴角轻轻上扬,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好了,阳光炽烈,你们别累着自己。”
邓申瞥见姜怀虞的笑颜,欣喜若狂地叫道:“小姐终于展露笑颜了!”
迎香目睹她久违的笑容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酸楚,低声呢喃:“真是太好了。”
午后,梁大夫如约而至,细致地诊脉之后,那些连日来紧锁的眉头终于缓缓舒展。
他眼中掩饰不住的喜悦,欣慰地说道:“真是太好了,姜姑娘已经度过了危险期,一切安好,这份精心安排总算是没有白费……”
“一切安好?”迎香略显困惑地问道。
梁大夫轻咳一声,含糊地解释道:“哦,不必担忧,总之,目前已无大碍。”
紧接着,他转向姜怀虞,对她连日来所受的冤屈感到同情,经过一番深思熟虑,忍不住问道:“姜姑娘,你以前是否遭遇过什么重大的变故?”
“您为何如此发问?”姜怀虞满脸疑惑。
梁大夫微微一笑,语气沉重地说:“姜姑娘,你这回病情严重然而原因并非仅仅在于近期的不幸,换言之,单是一次小产和离异,并不足以让你病得如此危险,几乎丧命。”
姜怀虞内心明了。
是的,她经历两世,前世的悲苦与今生的愿望和忧虑,这次病痛将这些情感全部汇聚,确实令人难以承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