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劝解无效,迎香便依照梁大夫的医嘱,每天都要拉着姜怀虞外出散心。

姜怀虞并没有抵触,甚至有时还会主动提出去集市逛逛,或到寺庙中烧香拜佛。

三天的光景过去了,她并没有流露出任何悲伤的神色。

邓申欢喜雀跃地说:“迎香,看来我们的姑娘已经恢复了,瞧瞧,今天她都有心练习书法了!”

迎香远远地看着姜怀虞专注练习书法的背影,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,表示怀疑。

邓申感到不解,“这难道还会有假?或许真是梁大夫的药效发挥了作用。”

迎香瞥了他一眼,轻轻嗤笑,“你这人真是单纯得可爱,我真不明白,你怎么会有勇气让姑娘教你经管之道?”

邓申尴尬地挠了挠头,歉意地拱手请教:“还望迎香姑娘赐教。”

迎香无奈地叹了口气,眼中充满了忧虑,“我们都知道药物可以治愈身体的疾病,但你可曾听说过药物能治愈心灵的创伤?”

“我来得晚,没福气见到姑娘与白司业昔日琴瑟和鸣的甜蜜时光,但从姑娘偶尔提及的只言片语中,也能感受到他们之间深厚的感情。你是亲眼见证过这一切的,姑娘是个重情重义的人,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?你难道忘记了梁大夫的告诫?”

邓申心头一紧,苦涩地说:“真是命运捉弄人,姑娘如此善良美好,为何要遭受这样的?依我看,姑娘把所有的痛苦都深藏在心底,这样反而更加不好,不如痛痛快快地将这些苦楚发泄出来。”

“如果真能这样,那倒是一件好事……”迎香叹了口气,神情更加忧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