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深处,似乎隐藏着难以言说的忧虑,姜怀虞的身体,最忌惮的便是忧虑。
想起那些日子里,他竭尽全力地调养,姜怀虞的病情明明已经有所好转,然而眼下的状况,却比之前更加严重,这让他不禁感到一丝绝望。
迎香看到他的神情,疑惑地开口:“您还不知道吗?”
梁大夫询问:“不知道什么?”
迎香叹了口气,低声说道:“我们这里已经不再有‘夫人’这个称呼了,我们家的姑娘已经与那位白司业和离了。”
“和离?”梁大夫惊讶地问,“几天前我前来时,无意间听到你们的谈话,你们似乎打算将状元郎请回来,我以为姜夫人和状元郎将会重修旧好,怎么短短几日,事情就发生了这样的转变?”
迎香点了点头,冷笑道:“您忙于治病救人,对京城里的新闻不太了解也是正常的。”
她语气中透露出愤怒:“您也清楚我们姑娘和紫嫣郡主之间的恩怨,那位白司业为了自己的前途,竟然可以不顾侮辱妻子的羞
辱和杀害孩子的仇恨,投靠了昊王府。我们姑娘对他一片真心,可他的行为,让我们姑娘情何以堪?”
一提及这个话题,迎香的情绪就变得激动起来。
“如此背信弃义之人,又怎能配得上做我们姑娘的良人?”
梁大夫听闻真相后,沉默了片刻,然后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