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京的面色愈发阴沉,“你意图加害我的孩子?”

紫嫣郡主向他逼近,面颊几乎贴着他的面颊,声音低沉而危险:“你们如此待我,难道不应该付出代价吗?本郡主好奇得很,当你害得姜氏失去孩子之后,你们是否还能像现在这样,同心协力?”

白玉京后退一步,目光如刀剑般锐利地盯着她,“我绝不会做出这种事!”

“你无权选择。”

紫嫣郡主从袖中取出一纸,展开一看,不禁嘲讽道:“唉,这孩子的名字竟然是奉昀,字迹端的工整,莫非是白公子亲自指导的?”

她又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香囊,赞叹道:“还有这小丫头,年纪轻轻,女工却是出类拔萃,真是令人叹为观止……”

白玉京一眼便认出了那是奉昀的字迹和慧依绣制的香囊。

他猛地夺过那些物品,摇头自语:“不,你不敢对他们下手……”

“福顺镇中还潜藏着我的许多心腹,制造一点小意外,又能怪罪到谁的头上?不过,若这两个孩子真的遭遇不幸,他们也只能责怪你这个叔叔的冷酷无情,你说是吗?”

“就让你再得意一夜,”紫嫣郡主边说边向门外走去,到了门口命令道,“张三李四,严守此屋,不得让他们踏出一步!”

她身影消失,门砰然关闭。

白玉京失魂落魄地踉跄了两步,他甚至不敢回头,去看姜怀虞那双充满哀伤的眼睛。

片刻之后,房中传来了姜怀虞那如丝般幽怨的叹息,“我听得一清二楚。”

白玉京默默走到她的身边,语气坚定而深沉,“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和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