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音颤抖,满含柔情,“怀虞,你受苦了,身怀六甲还被我拖累,一直陪着我提心吊胆,我真是对不起你……”
在短暂的狂喜与深深的愧疚中,他全然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,忘记了屋内还有其他人在场。
姜怀虞轻咳一声,低声提醒,“玉京,郡主还在这里。”
白玉京这才如梦初醒,他一步也不愿离开姜怀虞的身边,轻声询问:“郡主尚未明言,究竟有何吩咐?”
紫嫣郡主的面色早已阴沉如水,她咬紧牙关,强颜欢笑:“你们二人如此情深意浓,看来我确实不宜插足其间。”
“阿紫,拿上来。”
话音刚落,阿紫便托着一碗色泽深沉的药
汁走了进来。
紫嫣郡主笑容可掬地说:“姜姐姐连日来忧心忡忡,恐怕对腹中的胎儿也有所不利,这是我命人特意熬制的安胎药,状元郎,你快些趁热喂姜姐姐服下吧,这就是我要求你做的。”
“安胎药?”
她态度的突变令白玉京心生疑窦,他对她的善意表示怀疑。
紫嫣郡主笑容和煦,“你放心,梁郎中的医术在京城享有盛名,所有药材均为上乘之选,这碗安胎药,就当作是我对你们软禁三日的歉意。”
然而,白玉京却仍旧按兵不动。
姜怀虞凝视着那碗药汁,内心的不安愈发强烈,她忽然开口问道:“敢问郡主,这究竟是安胎药,还是意图剥夺我腹中胎儿生命的落胎药?”
紫嫣郡主面色一沉,语气冷硬,“我一番好意,岂容你如此恶意揣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