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怀虞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:“你不是来释放我们的吗?”

紫嫣郡主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,秀眉一挑,冷笑道:“本郡主只记得与玉京的三日约定,他若答应,你们自然可以重获自由。”

白玉京也是满腹疑惑,难以置信地问道:“既然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,陛下难道没有对昊王府进行任何制裁?”

为何她仍旧如此傲慢自信?

紫嫣郡主轻轻眨了眨眼,语气平静:“我父王安然无恙,皇伯父有何理由责备他?”

“你……”

白玉京紧咬着牙关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这绝不可能,陛下英明神武,郡主的行为悖逆常理,陛下怎么可能袖手旁观?”

紫嫣郡主轻描淡写地回应:“我虽要求你休妻另娶,但毕竟还是与你们商议过,万一你们都同意,本郡主又有何错?”

“但你以白家五人性命作为威胁……”

紫嫣郡主打断他的话,语气中透露着冷傲:“你有何凭证?姻亲本应是两姓和亲,本郡主何时说过那种话?再说,我虽将你们禁锢于小院,但也是为了保护你这个状元郎,本郡主可有对你们造成任何伤害?”

她优雅地坐在主位之上,嘴角挂着淡然的笑意,全身散发出一股尊贵而庄重的气息。

“既然一切如常,皇伯父又有什么理由责怪本郡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