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的光芒,“好吧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
两人漫步约一刻钟后,来到了一户民宅前敲响门扉,过了好一会儿,才有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妇人缓缓前来开门,她警惕地上下打量着两人,“你们找谁?”

姜怀虞微笑着,语气柔和,“阿婆,深夜打扰,实在抱歉,不过,我们并非来寻人,而是赶路的旅人,错过了投宿之地,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想在您这里借宿一晚,顺便买些热汤水暖暖身子,不知您能否行个方便?”

“借宿?”

老妇人皱紧了眉头,“天色已近拂晓,此地离京城又不远,你们不选择进城,反而来敲我家门,实在是令人费解。”

“哼,我家不留宿外人,你们还是另寻他处吧!”老妇人冷哼一声,正要关上大门。

凌墨眼疾手快,急忙一把抵住摇摇欲坠的门框,那位满头银丝的老妇人瞪了他一眼,语气中带着责备,“公子这是何意?难道真的要对老身动粗不成?”

凌墨瞬间收敛了方才对姜怀虞展现的冷漠神情,换上了一副柔和的笑容,语气温和地说:“阿婆,晚辈岂敢对长者无礼,我们之所以没有进城,是因为我们夜间兼程,本想早日抵达京城。然而,我家内人如今身怀六甲,走到此处实在是体力不支,恳请阿婆开恩,暂且收留我们一夜,费用方面好商量……”

姜怀虞还在对“内人”这个称呼感到惊讶,凌墨却已轻推她的手臂,示意她拿出银两。

老妇人听罢,这才细细打量了姜怀虞一番。

只见她虽然腹部尚未显怀,但脸上隐约可见微肿之态,的确透露出一丝怀孕的迹象。

姜怀虞适时地露出一抹柔弱的神态,“阿婆,常言道,妊娠初期忌讳劳累,我担心旅途劳顿会伤害到腹中胎儿,因此才斗胆打扰,还望阿婆通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