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立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泪眼朦胧中指控道:“坏人,夫子姐姐是大大的坏人!呜呜呜……”

屠文英顿时感到脑袋一阵疼痛,连忙安慰道:“别哭,别哭,那位夫子姐姐家里有些急事,这样吧,我带着我的侍女,陪你去找头绳,好吗?”

小女孩抽抽搭搭地牵着屠文英前行。

姜怀虞已经走出了老远,耳畔似乎还能捕捉到那断断续续的哭声,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烦躁,步履匆匆地向家中赶去。

“姜夫子怎么如此冷酷无情啊?”

忽然,一个身影如同幽灵般挡在了她的去路。

果然是来了。

姜怀虞心中一紧,本能地向后退去。

“姜夫子欲往何处?”身后也传来了另一个声音。

姜怀虞打量着两人,觉得有些眼熟,稍作沉思,终于回想起来,指着一人道:“原来是你,你就是那个卖烧饼的小贩!”

她又转向另一人,“而你,便是那位药材商贩吧?”

两人相视一笑,“姜夫子真是过目不忘。”

“你们受谁指使,有何企图,为何要拦截我?”姜怀虞沉声质问道。

今天,她的贴身侍女迎香并不在身边,她孤身一人,这条路位于半山腰,转过弯再走百余步便是白家的大门,如果她能冲过去,或许就能求来援手。

两人似乎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