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素来沉着冷静,尤其是在学生面前,总是喜怒不形于色。然而,在放榜这一天,她却难以抑制内心的喜悦。
屠文英眼见时机成熟,立刻带领学生们向她表示祝贺。姜怀虞虽然谦虚回应,但心中早已乐开了花。
放学后,她和迎香兴高采烈地踏上了归途。
然而,刚一走出私塾,姜怀虞就感到一种莫名的异样,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。
迎香关切地问:“夫人,出了什么事?”
姜怀虞的目光落在街边的烧饼摊上,眉头微蹙:“你看那个打烧饼的货郎,是不是有些面生?”
迎香仔细打量了一番,点头附和:“没错,我记得之前卖烧饼的是一个老汉,现在怎么换成年轻人了?”
姜怀虞心中那股不安的情绪愈发强烈,她思索片刻,说道:“你去问问看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迎香领命而去,不久后回报道:“夫人,那货郎说,之前的那个老汉是他父亲,因为身体不适,回家休养去了,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。”
姜怀虞微微点头,但她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那个烧饼摊。
那个在镇上经营了十余年的老汉,大家只知道他有两个女儿,却从未听说过他有儿子。若真有其事,那他为何不在父亲身边学习烧饼技艺?
姜怀虞只是站在那里片刻,就看到他悄悄扔掉了两个烤得焦黑的烧饼,这让她更加疑窦丛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