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怀虞一脸诚恳地追问:“敢问阁下,此话中的可笑之处,能否为我一一解析?”

少年手臂环胸,一副高人一等的态度,目光倨傲地从上而下打量着姜怀虞。

“据我所知,姜夫子身为女子,既无学说传世,又无法参加科举取得功名,然而你依旧在私塾任教。为何别人就必须满足你的这些条件呢?”

他轻蔑地冷笑一声,“姜夫子对自己的要求宽松至极,对他人却诸多限制。我看这招募夫子的名号,根本就是徒有虚名!或许应该说,姜夫子你现在执掌私塾,心中自是盘算着未来能够掌控书院,因此你担心他人超过你,根本无意真正招募贤才,是不是这样?””

姜怀虞忍受着内心的不适,依旧保持着微笑,他缓缓地鼓掌,表示赞许。

这确实是一则引人入胜的故事,若非我亲自置身其中,恐怕早已深信不疑。

少年昂首挺胸,仿佛对她不屑一顾。

“区区在下慧眼独具,识人精准无比!”他自豪地说道。

姜怀虞疑惑地问:“那么在公子的眼中,我不过是个见利忘义的小人吗?”

少年冷哼一声,语气中透露着不满,“否则你为何不探究我的学识,反而四处打探我是否拥有功名?你的言行与你的言辞相差甚远,怎能不引起怀疑?”

姜怀虞微笑着轻轻摇头,“公子误解了,这只是常规的询问。想要成为夫子,自当德才兼备,学问与人品才是最为关键的,至于那些虚有其表的功名,就像我这样的白身女子,福顺书院也只看重真才实学,而不屑于那些浮名。”

少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亮光,但又迅速掩饰住,疑惑地问:“真的如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