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怀虞的紧锁,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,怒斥道:“她怎能如此草率地对待一条鲜活的生命!”

“我心中确实是惊恐万分!”迎香一边擦拭着泪水,一边苦涩地笑了笑,继续说道:“小姐,您或许并不知道,当您提出要让我离开侯府时,我心中虽然充满了感激,但同时也暗暗地有所埋怨。毕竟,如果在府中多待些时日,未来的出路无疑会更加光明。但现在回想起来,我真是太无知了,竟未意识到小姐此举,实则是拯救了我的生命。”

“二小姐素来对我不满,每次见面都是冷眼相待。如果我真的随她去了侯府,恐怕我的命运也不会比襄苧好到哪里去……”

迎香深深地俯首至地,表示着最诚挚的感激之情。“因此,我无论如何都要亲自前来,向小姐磕头道谢。”

姜怀虞温柔地将她扶起,语气和蔼地说:“一切都已经过去了,你不必再将这些放在心上。只是卧蚕……”

面对一个年轻生命的逝去,姜怀虞的心中不免也涌起了忧虑之情。

迎香露出一丝宽慰的笑容,轻声说道:“小姐无需过分忧虑,侯府毕竟是侯府。自从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,听说靖远侯夫人已经对二小姐进行了严厉的惩戒,并且严令她不得再有任何伤人性命的行为,卧蚕应当能够转危为安。”

“如此我便放心了。”姜怀虞轻声叹息,心情似乎也随着这句话而轻松了一些。

在靖远侯夫人的眼中,向来容不得半点沙子,这或许也是她想要与姜姝芩解除婚姻关系的诸多原因之一。

两人重新落座,姜怀虞转而关切地询问:“迎香,自从你回到家中,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,现在的生活情形如何?”

“我……”迎香的面色略显迟疑,似乎下面的话语中隐藏着某种难以启齿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