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斜睨了姜姝芩一眼,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轻蔑。
“姜氏虽略显傲慢与愚
钝,但稍加调教,亦能勉强胜任家事。她是世子的正室,这一点我们不得不予以承认。只要她能闯过我这关,侯府的重任还是会逐渐交付于她。”
郝氏听得心神摇曳,不禁问道:“您……早已部署周详?”
侯夫人目光如炬,眼中闪过一丝严峻的光芒,“既然你们已知晓世子的情况,那我也就直言不讳了。作为哲远的母亲,我不得不为他绸缪未来。姜氏若能觉悟,她日后的地位便是我今日的位置;若她仍旧执迷不悟——”
“侯府亦可出具一纸休书,恢复她的自由之身。”
此言一出,众皆哗然。
侯夫人脸上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,继续说道:“世子如今已康复,即便身体略有微恙,愿意踏入侯府的人仍不乏其数。秦家并非你们唯一的选择,我的耐心有限,今日就开门见山,你们自行权衡吧。”
众人陷入沉默。
面对侯夫人给出的明白无误的答复,郝氏心中也为之一动。若能过继一个孩子抚养成人,并继承侯府,的确无需担忧未来的日子。然而,这样做却意味着姝芩的终身将被耽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