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迟疑了片刻,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解释。
白缙霄挺身而起,语重心长地对母亲道:“母亲,依我之见,有能者居之,怀虞精通商贾之道,您又何必在这些琐事上与她争执?她所贡献的银两,您无论怎样使用,都绰绰有余。更何况,若她日后能赚取更多,交付给您的财物,自然也会水涨船高。”
杨氏虽然对白戚氏有所忌惮,但仍不禁点头附和:“确实如此,未
来的日子还长。”
白戚氏见众人皆站在姜怀虞一方,心中不禁领略到了谢雯茵的苦涩,她无法反驳,心中满是无奈与不甘。
“哼,你们这伙人,就知道吓唬我!”
白缙霄赔着笑脸,温和地说:“母亲,家中财运亨通,您应当感到欣慰才是啊?”
白戚氏脸色阴沉,不加理会。
白缙霄继续说道:“我知道母亲心中不畅快,但怀虞的做法,确实无可挑剔。错在我,身为长子,我未能尽到责任。”
白戚氏疑惑地斜视了他一眼,“你又有何错?”
白缙霄将手中银两清点一番,从中取出60两,恭恭敬敬地递给白戚氏。
“先前我因预支工钱,数月无收入,导致家中生计陷入困境,无奈之下,只能让怀虞承担重任,以养家糊口。但我身为白家嫡长子,怎能长久依赖弟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