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踏入白家之前,你的亲生父母就对你冷漠无情,动不动就打骂你,但是你回想一下,这些年来我在白家对你的待遇,我何时对你有过一丝一毫的苛责?家里的珍贵之物,哪一样不是优先考虑你的需求?”
“我对你掏心掏肺,关爱备至,换来的却是你如此忘恩负义的态度!”
白戚氏咳嗽了几声,喘着粗气说:“杨氏说得对,你今天能这样对待姜怀虞,将来我若有任何让你不满之处,你恐怕也会毫不犹豫地对我下毒手!””
“我不会这么做!”
谢雯茵激烈地摇头,“姑姑,你是我最亲近的人,我怎么会这样对你?”
白戚氏脸上流露出失望与伤痛的神色,“玉京是你的表哥,同样也是你的亲人,可你却用迷药将他迷倒!”
“那情形不同,姑姑,是你亲口说的,要将我许配给玉京表哥!”
白戚氏叹息一声,“我确实说过那句话,而且事情发生后,我也尽力帮你达成心愿,但玉京他并不愿意,我能有什么办法呢?”
谢雯茵突然手指向姜怀虞。
“姑姑,你一直都说,自从姜怀虞来到白家,玉京表哥就不再像以前那样听从你的话了,你对她十分反感,对吗?只要她不再存在,我们就能恢复到过去的和睦生活,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啊!”
白戚氏一脸震惊,注视着谢雯茵良久,然后缓缓开口。
“不管我是否喜欢姜怀虞,她都是白家明媒正娶的媳妇。”她瞥了一眼姜怀虞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“以前,我确实是想方设法地想要难为她,但不管怎样,我从未有过伤害她生命的念头。”
杨氏不屑地说:“雯茵,你总是说为了白家好,但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这次的事情没有被二弟及时发现,而是被外人知晓,你将受到法律的惩罚,到那时我们走出白家的大门,还有什么颜面见人呢?”
谢雯茵虽名为谢姓,实则自幼被白家抚养成人,一直以来,她被视为白家不可或缺的一员。倘若此事传遍乡邻,白家的声誉又将置于何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