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雯茵尚未松一口气,便听他话,心头顿时如被雷霆击中。

“我回程时,特意去了镇上的媒妁之家,以母亲的名义,为你与彭家定下了婚事,月底便完婚。”

“彭家?哪个彭家?”谢雯茵瞪大了眼睛追问。

她的脑海一片混乱,对彭家似乎有些模糊的印象,但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具体细节。

“母亲为你挑选的对象中,有镇上的纪公子,县城经营绸缎庄的赵家,隔壁村的富裕人家祁家,而彭家……是滦州的彭家!”

她惊恐地尖叫起来,“滦州距离此地千里之遥,这门亲事早已被母亲否决,玉京表哥,你竟然要让我远嫁他乡?”

白戚氏仿佛从震惊中清醒过来,摇头叹息道:“彭家不妥,实在太远了!”

白玉京却只是凝视着谢雯茵,“原来你清楚,母亲对你的婚事是如何上心,她为你挑选的对象家家世清白,家境殷实,为的就是让你嫁出去后不受委屈,不受苦。然而你呢?媒妁说你不满意这个,不喜欢那个,拖延婚事,赖在家中,目的就是要陷害我的妻子?”

“你当初有机会选择,但你没有珍惜,现在想要反悔,已然太迟。”

白玉京语气冷冽,“彭家虽然地处偏远,但在滦州也算是名门望族,求婚者是家中的幼子,你若嫁过去安分守己,也能保证一生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
谢雯茵的哭泣声划破了寂静的空气,她哀怨地叫喊起来:“滦州的气候严寒刺骨,半年时间都沉浸在飘雪的梦境中,你怎能忍心让我踏足那片荒凉之地,遭受无尽的折磨?”

“并非没有其他的出路,但你不是一一拒绝了它们吗?”

面对他的冷漠无情,谢雯茵的心仿佛被冰封,冻结在寒风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