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怀虞回答道:“您既然听说了种种传闻,女儿推测,这些传闻必定好坏参半。若有人诋毁我不务正业,误导他人,那么必定也有人如白玉京一般支持我。论语中言,学无常师,即便我身为女子,但引领乡里的孩童们启蒙开智,传授知识,难道不是一件美德吗?”

姜文渊瞥了她一眼,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:“怪不得白玉京不阻止你,你们夫妻俩倒是同心协力。”

“不是因为我们结为连理,玉京才支持我的,爹。您并未反驳,是不是意味着在传闻中,仍有不少人赞可我的做法?如今虽然舆论纷纭,但只要我坚守正道,相信不久的将来,人们会认识到我所行之事的意义。届时,声誉受益的,不也是姜家么?”

姜文渊深沉地凝视着她,眼中交织着难言的思绪。

这是他亲手栽培出的女儿,她口中的言辞,甚至让他最初的反对之意渐渐消融,不由自主地萌生出一丝自豪。

然而,她并非他的亲生女儿。

她占据了本应属于自己亲生女儿的爱抚与教诲,姜文渊想到女儿姝芩如今的性情,不由得长叹一声。

“你伶牙俐齿,竟是将我传授给你的智慧记得如此牢固。”

他的语气略有缓和,但脸上的神情依旧严肃。

姜怀虞明白了父亲的默许,微微一笑道:“父亲的教诲,女儿铭记在心,君子知晓学问的难易,方能洞察其中的美丑,进而能广博地启迪他人,能启迪他人方能成为人师。女儿在教导学子时,始终以此为座右铭。”

“既然如此。”

姜文渊轻叹一口气,目光中流露出几许赞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