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嬷嬷虽然不明白姜怀虞为何会突然对她如此礼遇有加,但人皆喜欢被赞誉,她笑得眼睛弯成一道月牙,“夫人真是能言善道,若有机会,他日老身定要向夫人求教一二。”
“那么,我就静候嬷嬷的大驾了。”
两人寒暄了几句后,便各自散去。
姜怀虞步至自己屋外,轻轻推门而入,却发现姜姝芩竟然坐在屋内。
“妹妹莫非走错了房间?”
姜姝芩冷哼一声,“我在此恭候大驾。”
“妹妹找我有何贵干?”姜怀虞询问。
姜姝芩的目光中闪烁着嫉妒的火星,问道:“你适才与崔嬷嬷在外有何密谈?”
她嫁入侯府数月,从未知晓,那个老妇人竟然会对人展露笑容?
“不过是切磋针线技艺罢了。”
姜姝芩不屑地撇了撇嘴,“金银财宝,何需亲自动手?你做针线活或许不以为意,但以我的身份,又怎会自贬身份去做这种琐事?她们却偏要拿这种小事来考验我!”
“妹妹真是受委屈了。”
姜怀虞轻描淡写地慰藉道。
姜姝芩怒目圆睁,“别再装模作样了,我有话要问。”
她紧紧盯着姜怀虞的双眸,字字铿锵地说:“你可知,世子并非患病,而是遭受重创?”
“什么——这怎么可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