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误会?”姜姝芩不以为然地嗤笑,“你倒说得风轻云淡,究竟是什么样的误会,竟让人家提出要休了你?”
姜怀虞也报以一笑,目光柔和地望向妹妹,“什么样的误会,妹妹难道不清楚吗?”
姜姝芩心中十分明了。
白家的那位老夫人是个极端的小人,之所以对姜怀虞态度恶劣,无疑是看中了她的嫁妆。而这一点,恰好是姜姝芩乐见其成的。
“你是在暗示嫁妆的问题吗?”她反问。
姜姝芩目光如剑,冷冽地扫视着她,“这确实不假,婚姻之仪岂能无陪嫁之资?然而,你并非我母亲所出,你索求陪嫁,与姜家门楣有何瓜葛?你不妨去寻你那乡野间的遗世母亲吧!”
提及生母,姜怀虞的面色终于显露出细微的波动。
她的眼眸深邃如夜,似乎凝聚着一层浓重的阴霾。
“她已经撒手人寰,妹妹还是积些口德吧。”
“让我积德?”姜姝芩忽然发出一声嘲讽的冷笑,“我看真正需要行善积德的是你们二人,一个篡改名分,一个篡夺居所,真是狼狈为奸的一对!”
她在侯府学艺不浅,如今也能够信手拈来几个成语,运用得恰到好处。
她所述之言句句戳中要害,姜怀虞无言以对,唯有沉默以对。
姜姝芩仍旧余怒未
消,继续斥责道:“若非你们的存在,我怎会在这漫长的岁月里饱尝艰辛?”
如果不是姜怀虞,她前世便能如愿以偿嫁入侯府,不必落得个悲惨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