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旅途劳顿,不妨靠在我肩上稍作休息?”
“那就依你。”
姜怀虞缓缓地将头靠在白玉京宽阔的肩膀上,双眼紧闭,装作沉睡。
实际上,她无需过分挂虑,毕竟这辈子已截然不同,命运已经彻底改变。
木已成舟,姜姝芩纵使心中懊悔,也无法更改已然成定局的事实。
乘坐马车一路前行,如果没有意外,预计在次日傍晚抵达姜家。
然而天公不作美,降下绵绵细雨,使得道路泥泞不堪,行程也因而延误。
夜幕低垂时,姜怀虞和白玉京才抵达离京城仅二十里地的镇子,无奈之下,只得在镇上找了一家客店暂宿一晚,待到明日再继续向京城进发。
……
第二天。
两人抵达姜家门前,恰好与靖远侯府的马车不期而遇。
靖远侯府的马车宽阔气派,而姜家门前的小巷原本就狭隘,两辆马车一前一后,竟将巷口堵得水泄不通。
“咋了咋了?”
车中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,语调中带着一丝疑惑。
下一刻,一双宛如春葱般的细手轻轻挑开车厢的帘幕,从里面探出一个头来,此人正是姜姝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