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怀虞语气坚定地说:“婆母,该上交中馈的钱财,我自然不会少交分毫。但我也不能让自己手头过于拮据。”

白戚氏怒目圆睁,“你这是在顶撞我?”

眼见白戚氏又要发作,姜怀虞急忙补充道:“我留下这些银两,并非出于私心,而是想积攒一笔资本,以图银钱生息。在我看来,做绣活赚得的银两以及学生们所交的束修,不过是一些零碎小钱。只有寻得一门持久稳定的营生,才能真正让白家走上富强之路。”

她目光坚定地望着白戚氏,“婆母,您是希望眼前的小利,还是愿意享受未来的荣华富贵?”

除了白玉京之外,其他人都是首次听到姜怀虞如此言论,一时间都不禁愣在原地。

虽然心中颇感诱惑,可白戚氏仍旧满面疑惑。

“所谓的长久营生,莫非,你真懂得经商之道?”

姜怀虞粲然一笑,“既然我能担任先生,传道授业解惑,怎么就不能涉足商界,开创一番新天地?”

白玉京微笑着响应,“我对怀虞充满信心。”

白戚氏猛地醒悟,“且慢……担任先生?他们不是早就封闭了私塾,要将她驱逐出门了吗?”

白玉京轻声道:“母亲,刚才大嫂已向您详细说明,一切纷争已然尘埃落定,但您似乎仍旧半信半疑。”

“真的已经没事了吗?”白戚氏满脸惊愕。

“确实无事,从此往后,您再也不必听闻外界对白家指指点点,怀虞也将继续在私塾传授知识,您依旧是我们敬重的白家老夫人。若您不信,大可以走出府门,亲自探听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