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所有的误会都已烟消云散。

老村长继续说道:“我们村私塾的境况,大家都有所了解,依靠那微薄的薪资,难以聘得秀才或举人来讲学。然而,自姜先生接管私塾以来,孩子们是否变得更加明理,学识是否有所提升,这些成果,大家均有目共睹。因此,我提议让姜先生继续担任私塾讲师,不知大家是否有任何意见?”

在那个瞬间,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,再无一人挺身而出表示异议。

朴国昌心中愤懑不平,对今日被姜怀虞这位小女子盖过所有光彩的事情感到无比恼火。

他的脸上却挂起了一抹关切的表情。

“各位乡亲,你们务必深思熟虑,白二夫人的教学虽然表面看来无懈可击,但你们是否清楚,当书院的老师们听闻福顺镇私塾聘请了一位女性担任主讲,他们的反应又是如何呢?”

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讥讽的意味。

“他们认为,女性担任先生,本身就是荒唐之举,更别提是否能够胜任。毕竟,女性的心性毕竟柔和,她们如何能够教导男儿们立志成家立业,追求科举之路呢?别忘了,这些孩子们虽然年纪尚幼,但正是塑造性格、奠定基础的关键时期。一群孩子跟随一位女性学者,这与孩童间的嬉戏又有何异?难道这不会误导他们吗?”

“再说,白二夫人尽管清白无辜,但她卷入如此重大的案件,学生们会作何感想?他们真的愿意接受她的教导吗?”

众人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
毕竟,私塾中的孩子们尚年幼,姜怀虞与这起命案的联系,是否会让他们心生恐惧?

朴国昌观察着众人脸上的表情,内心暗自窃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