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如被拐卖的是你们的亲姐妹、妻子女儿,你们会如此对待她们吗?”
朴国昌无所谓地耸耸肩,回答道:“白二夫人并未选择轻生,而且事情已经说明白了,我已代表乡亲们向你道歉,相信今后不会再有那些谣言困扰你了。”
姜怀虞语气坚定地说:“既然诸位已经认同外界流传的言论不过是谬误,而我的清白无暇,为何却不让我继续在私塾传授知识?这不正是偏见的表现,不是对我无辜的指责吗?”
朴国昌轻蔑地撇了撇嘴,反驳道:“话虽如此,但你的名声已受损,如何还能担当教育后辈的重任?”
“那么,朴老爷是否认为,虎食人,过错却在人身上?”姜怀虞的反问如同锐利的剑,直指人心。
朴国昌语塞,愤然挥袖:“我不与女子争执。”
姜怀虞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,他们的眼神纷纷回避,仿佛害怕被她的锐气所伤。
众人虽然对她的遭遇心生同情,对她的付出满怀感激,但在内心深处,若要将孩子交付给她,仍然有所顾虑。
姜怀虞对此似乎早已预料,她的脸上既无悲伤之色,也无愤怒之情。
“我深知,你们虽不再以谣言相伤,但心中未必完全信服真相。今日我站在此地,正是为了告诉你们,哪怕我与晁炜殊死搏斗,从死亡边缘挣脱,才保住了作为一个女子的尊严,即便我真的遭遇了不堪,我也绝不会默默忍受,吞下这颗苦果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无不为之动容,震惊于她的直言不讳。
姜怀虞目光坚定,继续阐述:“我坚信,任何一位女子在遭遇此等不幸时,都会感到恐惧,但我们不能屈服于命运的安排,因为过错并不在我们,而是在那些嗜血成性的恶虎。如果我们表现得越加软弱,他人就越会将责任推卸到我们身上。因此,我们必须坚强起来,如果我们连自己都不自爱,那么在这个世界上,又怎能期待他人为我们主持公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