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戚氏只觉心力交瘁,挥手示意:“大家都散了吧。”

当众人散去,书房中仅剩下姜怀虞与白玉京二人。

白玉京的面色稍显尴尬,低声道歉:“夫人,都是我的不是。”

姜怀虞却温婉一笑,“错不在你,又何须如此?”

“反正,这一切还是因我而起的。”

白玉京长叹了一口气。

姜怀虞默默为他斟了一杯清茶,“大夫曾言,迷药对身体有害,夫君你已经劳累多时,不妨回去歇息片刻?”

“那就依你。”

……

暮色四合。

杨氏早已备好了晚餐,但谢雯茵仍未归家,她的心中不禁泛起焦虑。

“这孩子,一整天都不见踪影,究竟去哪里了呢?”

白戚氏忧心忡忡,“她会不会一时冲动寻短见吧?”

她的眉头紧蹙,担忧之情溢于言表。

她心中明了,眼前的事件对于自家侄女而言,无疑是一场沉痛的灾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