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戚氏愤怒至极,情绪如同风暴般涌动,她猛地拍打椅背,连连叹息:“真是蠢啊!”

谢雯茵用手帕遮面,泪水夺眶而出,若非走投无路,她又怎会铤而走险,做出这等荒唐之事?

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,书房内一片寂静,只有谢雯茵低低的抽泣声在空气中回荡。

白戚氏心中焦躁不安,眉心紧蹙,问道:“你既然铸成大错,打算如何收拾残局?”

她虽能体谅侄女心中的苦楚,但对于她这种不智的举动,却使自己陷入了尴尬的境地。

谢雯茵面对着众人各异的眼神,却仍然坚定地说出了自己的心愿:“我渴望能成为玉京表哥的平妻。”

这句话宛如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,激起了层层涟漪。

杨氏的眉头首先蹙起,她下意识地望向婆婆以及白玉京和姜怀虞,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寻找答案。

白戚氏对此并不感到奇怪,她内心深处其实是愿意成全侄女的愿望,不过,时至今日,显然并非良机。

目前的这场风波,让她感到左右为难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她目光游移,最终落在白玉京夫妇的身上,声音中带着一丝犹疑:“事态已然如此,或许……”

“做梦!”

话音未落,白玉京便果断地打断了她的提议。

他语气坚决,如同坚冰般冷酷:“这桩事,我绝不答应。”

白戚氏察觉到他的怒火尚未平息,于是转而望向姜怀虞,寻求一线希望,“玉京媳妇,你的意见如何?”

在众人的一致注视下,姜怀虞缓缓地摇了摇头,神态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