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之间。
姜怀虞匆匆迎请了一位大夫归来。
大夫细致地诊查过白玉京的脉象后,语气平和地说道:“他这是不幸中了迷药,幸好并无大碍。容我施展针灸之术,不久即可苏醒。”
说着,他打开药箱,取出银针,手法娴熟地施针。
经过一刻钟的精心治疗,白玉京终于缓缓地恢复了意识。
杨氏见状,忙不迭地取出诊金,亲自送大夫出门。
白玉京初醒之际,神智尚显迷糊,经过一段时间的静卧调息,方才逐渐清醒过来。
他回想起刚才的不幸遭遇,急忙查看自己身上的衣着,又见屋内有三人在侧守护,心中顿时明白了发生的变故。
他的脸上交织着愤怒与伤痛。
目光并未落在谢雯茵身上,反而带着一股迫切之情,转向了姜怀虞,仿佛急于澄清什么,却终究未能开口。
姜怀虞心头一颤,柔声安慰道:“我们只是回来拿花样,恰巧目睹了这一切,请放心,并未发生任何不堪之事。”
听罢,白玉京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他神色凝重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衫,然后才眉头紧锁地瞪了谢雯茵一眼。
“雯茵,你的所作所为,实在让我痛心疾首。”
白玉京素来待人接物都温文尔雅,尤其对待亲朋,更是和蔼可亲,不曾有过半句重话。然而,谢雯茵却在这一刻,首次目睹了他如此震怒的神态。
她不由得心生畏惧。
“我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……”
白玉京却已无意继续审视她,语气中透着决绝:“请母亲回来吧,这件事务必要有个妥善的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