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表嫂何必如此础逼人?我怎么会知道呢,也许玉京表哥……他只是在假装而已!”

杨氏在一旁听得心烦意乱,终于按捺不住,她猛地冲上前,一把将谢雯茵从白玉京的腿上拽了下来,粗手粗脚地给她套上衣服,又把白玉京赤裸的上半身遮盖住。

她才开口说道:“雯茵,我原本以为你是个明理的人,没想到你竟做出这种丑事,你当我们都是瞎子吗?你说弟弟是装的,那你为何不试试看,将他唤醒?”

“他……”

谢雯茵无言以对,面上交织着羞愧与惊恐之色。

“我一个冰清玉洁的黄花大闺女,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下流之事?这明明就是玉京表哥的错!”

事已至此,她干脆放下了所有的顾忌,决心一搏。

“无论如何,事实已昭然若揭,你们亲眼目睹我与玉京表哥共处一室,是他毁了我的清誉,因此他必须对我承

担起责任!”

她双目圆睁,目光如炬,紧紧地盯着姜怀虞,眼中流露出一种不屈不挠、誓不罢休的决心。

此刻,姜怀虞已恢复平静,她对谢雯茵置若罔闻,转头对杨氏说:“大嫂,你暂且看管着她,我这就去镇上延请大夫,待夫君苏醒之后,一切真相都将水落石出。至于如何处理此事,待婆母归来,我们再共同商讨。”

杨氏颔首同意,“好吧,这里就交给我了。”

姜怀虞离去后,杨氏目光如剑,注视着谢雯茵,语气沉重地道:“雯茵啊雯茵,你真是昏聩不明啊!”

谢雯茵边抹泪边整理衣裳,抽噎着说:“大表嫂,你又不是不清楚,我对玉京表哥的感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