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戚氏长叹一口气,语气温和了些,“那你就说说,你究竟捅了什么篓子?”

白缙霄抬起头,只见众人目光齐聚于他,本已到了嘴边的话,却因为羞愧而难以启齿。

他用手捂着头,痛苦地说:“娘,我头痛得厉害,能否先去镇上请个大夫回来?”

白戚氏瞪了他一眼,语气中带着责备,“知道疼,还藏着掖着不出来?”

她赶紧吩咐杨氏去请大夫。

白缙霄抹了药,用过饭后,一家人都围坐在堂屋守着他。他无处可逃,只得硬着头皮开口。

“账目上不翼而飞了一笔银子,我怎么也对不上,老板因此大发雷霆,威胁我说,要么我自己补上那笔钱,要么就去报官……”

杨氏关切地问道:“究竟缺了多少银子?”

“一百两。”白缙霄的声音带着几分战战兢兢,不敢直视众人的目光。

“啊?一百两?”杨氏惊叫起来,声调中透露出无法掩饰的惊讶。

白戚氏的眉头紧蹙,仿佛能夹死一只蚊子,“你身为账房先生,竟然遗漏了如此巨额的银子,这如何能逃过你的法眼?”

白缙霄亦是满腹困惑,苦笑道:“我翻遍账本,几乎每页都翻得起了毛边,可账目上所记载的支出,与实际花费的银两,却始终难以吻合。老板已经放出话来,如果填补不上这个漏洞,就要将我送官究办,指控我挪用公款!”

杨氏听后,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,声音颤抖地说:“一百两银子,绝非区区小数,若是真的闹上公堂,只怕即使有幸不死,也要皮开肉绽,元气大伤……”

她的心中充满了忧虑,急切地向白戚氏恳求。

“母亲,您无论如何都要想法子救救缙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