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怀虞走上前,将鼓囊囊钱袋递给了她。
白戚氏小心翼翼地打开钱袋,数了数里面的银两,眉头微微皱起,疑惑地说道:“似乎有些不对劲。我听说私塾规定的薪酬是每月两斗米加一两银,刚刚我核算过,咱们家来了十个学童,为何你只给了我五两银子?”
近来,姜怀虞虽然也会主动将做绣活赚来的钱财上交给她,可每次都要扣留一半,这已经让她心中颇感不悦。
现在又私吞了这份束修的银两,难道,她真的不将这个家主放在眼里吗?
姜怀虞垂眸,正准备开口解释。
白玉京却抢先一步说道,“母亲,是我叫她留一部分银两在手中的。”
白戚氏瞪了他一眼,显然对她的话表示存疑。
“哼,做绣活赚的钱,她已是不知私吞了多少,怎的,还不够她挥霍?”
白玉京轻笑着回应道:“您自然知晓,我刚刚成为国子监祭酒大人的门生,那些拜师之礼与同窗间的应酬交际,都是不容忽视的开销。祭酒大人的地位何等显赫,礼仪上的讲究自然也
不能马虎。朝廷所赐的供银,似乎已难以满足这些需求。正因如此,这才请娘子为我备妥额外的资金。”
听闻儿子未来的道路,白戚氏的心立刻沉重起来。
她毫不犹豫地将刚接到的银钱重新交到儿子手中,“玉京,家里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放在次要位置,但你的用度却是至关重要的。这些银钱,你先拿去使用,如果还有不足,娘随时为你准备。”
白玉京并未推辞,感激地说:“儿子在此谢过娘亲。”
“我可是你的亲生母亲,哪里需要你道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