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觉得,自家的小叔小婶在这两天里,有意无意地似乎在刻意折磨他们一般。
杨氏作为经历丰富的妇人,观察着他们的神情,心中也逐渐窥见一二,忍不住以幽默的语气调侃起来。
“哎呀,你们这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,分别了这么久,重逢的喜悦自然胜过新婚之夜,恨不能每时每刻都紧紧相守。但你们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
了,有悄悄话,还是回你们的房间,关上房门慢慢说去吧!”
“真是让人心疼,看看这两个孩子,眼圈都熬得泛着青黑了!”
杨氏的话语中,透露出对俩孩子的深深怜惜。
姜怀虞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向奉昀和慧依温和地道道:“今天就到这里吧,剩余的学业,我们明日再继续。”
奉昀和慧依仿佛得到了特赦,如释重负,被杨氏亲切地一左一右牵手引走。
他们离去后,白玉京也温柔地向姜怀虞伸出了一只手,“夫人,夜已深了,我们也该回房休息了。”
姜怀虞不由自主地冒起鸡皮疙瘩,脸颊瞬间染上一抹艳丽的红晕。
回到房间后,两人肩并肩坐在床沿,姜怀虞察觉到白玉京的体温,神不知鬼不觉地向旁边微微移开了一些距离。
“夫君已在家中逗留数日,何时启程再度返回县城深造呢?”
“夫人这是在逐我出门吗?”
姜怀虞的两颊泛起淡淡红晕,“岂敢?只不过,考虑到夫君明年即将面临春闱之试,此时应以学业为首要之务。”
白玉京忽然开怀大笑,紧握住她的手道:“我明白夫人之意,不必担忧,我自会衡量分寸。夫人明日便要前往私塾授课,我又岂能不知事情的轻重缓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