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我绘制此画,是因为已与姜姑娘订下了婚约,我以为她将成为我的伴侣。正好,我与同窗欢聚痛饮,酒意朦胧中,不由得诗兴大发,于是便有了这幅画。我本打算在成亲之后,作为礼物送给她。”
“但是,那画中的题诗?”
白玉京缓缓道:“那诗中所述,乃是我对未来伴侣的憧憬,并非指向某位特定之人。”
若是他早知世间有婚事易人的变故,定不会绘制那幅画作,以免招致误解。在与姜怀虞定下婚约之后,他本打算将那幅画付之一炬,但寻觅良久都无果,只能作罢。
今日幸得谢雯茵撞见,若是让怀虞得知,误解必定深远。
谢雯茵半信半疑,“这么说来,你与她之间,果真不曾有过什么瓜葛?”
白玉京眉梢微蹙,带着几分无奈。
实际上,他与姜姝芩之间,也并非毫无瓜葛。
那天,他恰好出手为姜姝芩解围,之后,两人便结伴踏上了通往京城的旅途。一路上,他严谨自律,始终对她保持着恰当的礼节。
然而,就在临近京城之际,姜姝芩忽然向他坦诚心迹。
这件事发生得太过突然,他既感到惊讶,又不知所措。幸运的是,两人没多久便抵达了京城,姜姝芩回到姜府后,两人便未曾再见面。
他与姜文渊的关系愈发亲近,日复一日,彼此间的距离日渐缩短。
某日,姜文渊竟然出乎意料地提出要将女儿姜姝芩许配给他。鉴于往日的恩情,他无法断然拒绝,心想两人毕竟相识已久,这门亲事也称得上是一段佳缘。
在那个充满感慨的日子里,他灵感迸发,依照记忆中姜姝芩的容颜,挥毫泼墨,绘制出了这幅栩栩如生的画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