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村长离去后,众人或坐或立,神色各异。
片刻后,白二婶笑容满面地说道:“大嫂,这可是大喜事啊!我还以为老村长此行有何贵干,原来是要请我们的二侄媳出山担任夫子。福顺镇的第一位女夫子,真是令人惊叹不已!”
白戚氏微微蹙眉,轻轻叹道:“这也不过是运气使然,要不是寻不到合适的人选,老村长又怎会屈尊来请她?”
白二婶的眼中掠过一抹难以察觉的轻蔑,忽然开口询问:“对了,我方才在外头,隐约听到院子里人声鼎沸,你们究竟在议论些什么呢?”
白戚氏的面色微微一滞,嘴角牵强地扯出一丝笑意。
“无足轻重的小事!奉昀学习不够用心,我不过是在纠正他的态度罢了。”
姜怀虞已经准备踏入教育者的行列,此时再质疑她的教学方法,岂不是显得自己缺乏见识?
白二婶与姜怀虞又交谈了几句,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家中。
杨氏突然长叹一声,仿佛心中的重负难以承受。
谢雯茵眼中闪过一丝喜悦,急切地追问:“大表嫂,你是不是也认为让二表嫂担任夫子不太恰当?如今事情还未尘埃落定,不如我们再次劝说玉京表哥?”
她绝不愿意看到姜怀虞风头大出。
杨氏沉重地叹息道:“确实不太合适。本来,二妹只需指导奉昀和慧依二人,如果她成了夫子,必将有其他学生分散她的注意力,这样一来,奉昀岂不是要受到损失?”
谢雯茵心中的怒火使她满脑子的脏话几乎脱口而出,她用力吸了几口气,才强行压制住忿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