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昀轻轻点头,眼神却如坚石般坚定不移:“然而,疼痛方能铭记在心。小婶曾教诲我们,师者对弟子,非患其不教,而患其不严。若不严格,则弟子易生懈怠之心,不遵教诲,志向荒废,学业也将废弃。”

他的稚嫩面庞紧绷着,眼中充满了诚挚的恳求之意。

“奶奶,虽然小婶是我的婶母,但既然她承担起教诲我的责任,便也算得上是我的夫子。她对我不吝严厉,是在履行师者的职责,这并非小婶之过,责任只在我心浮气躁,以至于出错。小婶惩戒我,亦是理所当然!”

白戚氏听他言辞凿凿,竟一时语塞,无法反驳。

奉昀继续缓缓说道:“奶奶您心疼孙儿受罚,我心中感激不尽。然而,小婶的所作所为,全是为了孙儿好。请您不要因此而对小婶心生怨恨。若您心中不畅,孙儿以后绝不轻易喊疼,以减轻您的忧虑。”

白戚氏听到孙儿年纪轻轻便口若悬河,心中不禁喜悦,但同时又觉得他们如此替姜怀虞说话,心中有些不是滋味。

在杨氏的眼眸中,同样闪烁着一抹难以掩饰的喜悦。

只短短一个多月,自家的儿子便已能够条分缕析地表达自己的观点,显然,姜怀虞对此确实倾注了极大的心力。两个孩子对她亦是喜爱有加,这让杨氏心生一计,或许自己可以从中斡旋,助姜怀虞一臂之力。

当姜怀虞听闻奉昀所言,她的眼中不禁也流露出了一丝满足与自豪。

在杨氏苦口婆心的劝解下,戚氏的内心开始动摇但她依旧难以释怀,不愿就此轻易地宽恕姜怀虞。

这些日子里,姜怀虞既要教书育人,又要辛勤刺绣,所得的银两也多半交给了白家,对白家的确有一定的贡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