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怀虞性格柔婉,但在教学上却严格异常,如果奉昀和慧依有所失误,她的惩罚也很重,打手板、罚抄书已成为家常便饭。
不知过了几炷香,终于,奉昀和慧依完成了姜怀虞布置的作业,并将之递上。
姜怀虞批改完毕,取出一把戒尺,严肃地道:“白奉昀,你错写了六个字,就应当
接受六下手板的惩罚。白慧依你错写四个字,但考虑到你闲暇时还需操持女红,我就免了你的手板之刑,改为罚你将这篇文章再抄写四遍。”
兄妹俩虽然对戒尺感到战栗,然而在它的震慑下,竟无一人敢于申辩,唯有一声不吭地承受惩罚。
慧依再次埋头于笔墨之间,而奉昀则遭受了手掌的痛击。
廊下的杨氏目睹儿子遭受责打,内心既痛苦又愤怒。她的孩子,连她自己都呵护备至,绝不舍得动手,而姜怀虞却屡次三番对这无辜的孩子施加暴力。每当想到儿子被打后那肿胀起来的手心,她便不由得泪如雨下。
“看看你那副样子,躲在暗处哭泣能有何等作为?”
突然,一道讥讽的声音从背后响起。
杨氏回首一望,只见谢雯茵搀扶着白戚氏走了过来。她用衣袖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,疑惑地问:“外面阳光正烈,母亲怎么不进房休息?”
白戚氏的目光紧紧锁定院内的情形,眼中流露出满满的冷漠与不满。
“受罚的可正是你的亲生骨肉,你在这里黯然落泪,为何不挺身而出阻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