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二婶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,满脸的笑容几乎难以抑制。

“妙啊妙啊!看到你们俩相依相偎,我才真正体会到戏本子中所描述的‘郎才女貌’,原来就是形容你们这样的佳偶天成。”

白玉京笑如春风,“二婶总是喜欢逗我们开心,怀虞她腼腆得很,您莫要让她尴尬了。”

字字句句,透露出无尽的呵护与深情。

白二婶脸上绽放出一抹调皮的笑意,轻声细语道:“无碍的,玉京,你有所不知,那日我赴京城迎接怀虞,途中我们畅谈颇多,我给她讲述了不少关于你的趣事,所以你的媳妇儿啊,早已褪去了那份羞涩。”

“玉京媳妇儿,是不是如此?”她冲着姜怀虞眨了眨眼,眼神中满是顽皮。

按道理,姜怀虞被当众调侃,应该感到尴尬,但此时她的心情却异常沉重,反而显露出一种从容不迫的神态。

“二婶所言极是。”

听到这话,

白玉京却不禁羞红了脸,急忙转移了话题。

“二婶,已经到了家门口,何不进屋小憩,品一杯粗茶呢?”

白二婶摇了摇头,笑着说:“不必了不必了,家里还有一堆琐事等着我处理,我就不跟你们聊了。”

她的眼珠子灵活地一转,突然将白玉京拉到一旁,悄声交待道:“玉京,你疼爱媳妇,这本是令人欣慰之事。你母亲的性情刚烈,而新妇子又如此柔弱,你务必要多加呵护她,否则,二婶可是不会要找你算账。”

“二婶请宽心,我定会竭尽所能。”白玉京语气坚定地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