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时间的推移,白玉京对姜姝芩的态度变得严厉起来。姜姝芩自然不愿屈服于他的意志,两人间的争执愈发频繁,夫妻之间的感情也日渐变了味。

姜怀虞莞尔一笑,语气温和而意味深长,“雯茵表妹,你我皆知你与我家夫君之间有着深厚的兄妹情谊。以往你对他悉心照顾,我感激不尽。但现在,既然他已有了娘子,若再由你来照料他的起居、侍候茶水,恐怕外界会误以为我这个做娘子的失职。再说——”

她微微一顿,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,“雯茵表妹已然步入了及笄之年,如今正是议婚论嫁的年纪。倘若有人得知你与玉京过从甚密,恐怕会引发种种误会,这对于你的声誉,恐怕并非善事,你说是吧?

姜怀虞故意强调了她是白玉京的合法妻子,而谢雯茵不过是个表妹。

这无疑是对主权的一种明确宣示,因为是她与白玉京携手步入婚姻的殿堂,那些对她的丈夫有所企图的人,也应当先认清自己的地位。

谢雯茵不是个傻的,在听闻此言后,脸色瞬间变得阴沉。

她梗着脖子反驳道:“二表嫂昨日方才入白家门,今日便开始干涉我的事务,竟真将自己当作了白家的一份子!”

姜怀虞轻轻摇头,表情中流露出不以为然。

“雯茵表妹,你这话未免有些失礼。自从我与夫君喜结连理,我便成了白家的媳妇,族谱上也清楚地记载了我的名字,这是众目睽睽之下的见证。无论我走到哪里,人们都会将我视为白家的一员。若真要论及,表妹姓谢,好像与白家的联系反而更加疏远一些?”

谢雯茵怒火中烧,脸色几欲扭曲,她在白家度过了无数个日夜,然而,迄今为止,尚无一人敢对她出言不逊。

“哼,你竟敢顶撞长辈,我这等晚辈如何能与你争锋!”

挑战长辈的大逆不道之名,怀虞自然不会轻易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