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京微微一笑,从容答道:“并非全然如此,我家娘子细腻温柔,不适于粗重的活计,而奉昀正需要良师指导,让她去担任奉昀的启蒙教师,既能发挥她的才智,又能节省束修之资,岂非一举两得,为家庭减轻了不少负担?”

这话听起来不无道理,白戚氏满怀疑惑地转向姜怀虞。

“你有这个能耐吗?”她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,眼神里却流露出期待。

姜怀虞轻轻扬起嘴角,露出一抹书卷气的微笑,“我虽口头上答应,但婆母恐怕心中仍存疑虑,不如让我亲自尝试一番。不敢妄自尊大,那些博大精深的策论文章,我或许难以挥毫泼墨,但若论指导一名适龄的孩童,我有信心能让他顺利通过童试。”

白戚氏略微放宽了心绪,尽管她对这位儿媳并无太多好感,却也不得不承认,姜怀虞身上那份书卷气的独特韵味,是他人难以模仿的。

再说,自家儿子素来不是轻率之人,既然他如此确信,想必姜怀虞确有过人之处。于是,她决定姑且让她尝试一番。

“那你就着手教导吧,但切勿存有懈怠之心。既然肩负起教授奉昀读书之责,便需全力以赴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

白戚氏脸色严肃,语气坚定,“至于你刚刚提及的,以绣活贴补家用,这同样不容忽视。”

“好。”姜怀虞微微颔首。